【Zero-Sum Game】24


24 「卻是自己到達不了的彼岸。」


「抱歉,我臨時有工作沒辦法去,你先跟村上通知一聲吧,就說用預錄檔,反正他現在正在忙舞台劇,會答應的。」
跟【水曜日約會】的製作人通完電話,橫山癱在床舖環視全黑的房間,認為沒有任何地方比這更適合現在的自己。

電視圈探究一個節目成功與否,收視率就是全部。
小組會議時製作人針對最近收視起伏進行檢討,當有人提出『不然做點整人企劃』時,橫山直覺感到大事不妙,而後這個重擔果然丟到了自己身上。
說實話橫山平時確實喜歡動點歪腦筋,但前提是他覺得可以做而做了對方也不會記恨,眼下這種毫無依據就必須挑戰承擔肩膀的遊戲,人微言輕的自己向來避之唯恐不及,但球直直扔過來甩也甩不掉,在橫山苦思要挑誰當對象時,來來回回幾次腦海都只有一抹身影。

【Zero-Sum Game】23


23 「反正從今往後再也無法注視那雙眼睛。」


終於有次是直接從經紀人口中得到演出訊息,只是當知道是哪個節目時,村上只覺得這真是令人哭笑不得的進步。
橫山參與製作的節目是從去年底開播,至今雖然沒有全部收看,但只要時間允許村上從不吝嗇蹲在電視機前動也不動二小時,最後被逗得幾乎無法從沙發上起身。

雖然現在已經有足夠的主持經驗,可羅馬終究不是一天造成,在剛開始得到【新鮮一午報】的外景機會時,村上因為過份緊張又熬夜看了太多主持前輩的錄影帶,被身體毫不留情宣告血尿。但也就是有這段陰暗過去,如今的村上才更能感受出橫山是個難得的創意天才,這點無庸置疑。

在自己的行事曆上標註記號,雖然惋惜無法親耳聽到橫山提出邀請,但光想像當天在節目會遇見多有趣的段子就興奮不已。

      ◆

【Zero-Sum Game】22


22 「根本連一絲陰影都容納不下。」


喘氣聲在密閉空間裡循環迴盪,站在沒有第二抹身影的大片落地鏡前,村上仔細審視鏡中的自己,發現完整記起整隻舞步的手腳止不住興奮顫抖。
舞台劇公演訂在三月底,而生日當天才知道消息,就代表只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可以練習。雖然兒童舞台劇比起一般演出長度略短,但平常還有其他工作的村上是一有空就往練習室鑽,還因此得到一把備份鑰匙以供離去時鎖門之用。

主角、主角、主角,不是沒有想像過,但美夢成真的那一刻還是令人驚喜。
在鏡子前獨自練習滑步的村上,渾然未覺時針已經走到三點位置。

      ◆

「恭喜村上信五榮登主角!」已經喝醉的安田怪聲怪氣說著,舉杯一呼眾人應之。

說實話村上應該是沒有多餘時間來參加聚會,但有收聽廣播的丸山將舞台劇消息告訴了大倉,而大倉告訴了安田,安田告訴了錦戶,錦戶又在找話題跟渋谷聊天的時候脫口而出,發現明明認識最久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渋谷怒氣沖沖喊著『把那個傢伙給我綁過來!』最後便形成了提前慶功似的歡樂酒會。

邱比特夜夜夜組情人節


這是個上下文都沒有的小段子,【原始設定請看這裡!】


「啊,今天的工作終於結束了!」大倉取下領結褪去外套,在公園街燈下伸了一個懶腰,倒影出漂亮的C字型。
「情人節特別忙啊,之後還有白色情人節,日本真是個充滿愛的國家啊。」同樣釋去工作裝備,安田眨眨眼睛頗有感觸說道。
「吶吶等下要不要去喝一杯?這時間大家應該都去旅館了,我們要幫助酒館的生意啊。」比出舉杯飲酒的手勢,大倉笑盈盈的臉龐充滿期待。
「啊抱歉,我就不一起去了。」村上迅速舉起手表態。
「耶?信ちゃん?為什麼?難道你要趕去旅館了?」語調瞬間拔高,大倉掩口的模樣宛如茶水間的OL。
「胡說什麼啊,我要回家了啦。」舉手往大倉頭頂輕拍,村上苦笑。
「信ちゃん身體不舒服嗎?」歪著頭的安田有著些許擔憂,畢竟村上鮮少拒絕酒局餐聚。
「不是,只是昨天橫山約我今天一起吃蛋糕,我拒絕了,有點不好意思啊,想說現在還有點時間,不然我去買個小點心送他好了。」
「不妙,這肯定就是要告白了啊。」大倉霎時雙目有神的握緊雙拳。
「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嗎?吃個蛋糕又沒什麼。」覺得再打頭下去會變得更笨的,村上按捺住準備揮動的掌心。
「不不不信ちゃん,吃蛋糕當然沒什麼,可是約在今天吃就有什麼了,肯定是想營造一個完美的告白氣氛,啊啊要是再喝點小酒……」
「你就只是想喝酒而已啊!」終究還是忍耐不住,村上笑著往大倉頭部就是一記響亮。


【Zero-Sum Game】21


21 「越過了悲傷就會發現還有下一個明天。」


當橫山發現二宮家門戶大開時,就知道相葉的怒氣非同小可,果然剛踏進玄關就碰上欲衝出的相葉,在來不及閃躲的情況下自己被撞開肩膀,外加一計惡狠狠的眼光。
“看來是來不及了”,輕吐一氣,橫山站在門口抓抓後腦杓,眺望那個緩緩移動到沙發坐下的二宮,過了半晌才勉強擠出一句:「你需要什麼幫忙嗎?」
「……還能幫什麼呢?」二宮這樣淡然說著,橫山心想也是。

      ◆

橫山一步一步走下老舊公寓,發現有個盤踞在角落的黑影匆匆冒了出來。
「……還好嗎?」村上帶著滿臉憂愁詢問著。
「來的時候已經吵完了,至少沒有人死。」自顧自走到車子駕駛側,橫山想從口袋掏出鑰匙,卻發現怎麼樣都摸不著。
「抱歉,都是我的錯。」也走到同一邊,村上與橫山保持一個車頭的距離。
「是啊都是你的錯,永遠都搞不清楚狀況。」

太過尖銳的言詞讓村上緊緊抓住自己的褲管,抿起雙唇壓抑隨時可能回擊的鋒利。
找到鑰匙的橫山終於在第三次順利插進車門孔,拉開門坐進去要反手闔上的瞬間,門柄被對方硬生生抓住。

このカテゴリーに該当する記事はありませ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