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根山神好!!


一個東卷廚在箱根路上備受山神眷顧的紀錄。(

10408251.jpg

另外下收!

新板駕到

1040824.jpg

新手寫板來啦!!復健一下!!~
想要抓到現實比例和平面構圖間的平衡還真難啊

10408242.jpg

要說比較有差的可能是曲線比較順,但這到底是筆還是我個人畫技的關係....(皺眉)
【範例圖:雅馬‧咖米‧東堂和他的神燈精靈】


椎名林檎(生)林檎博’15 -垂涎三尺-

10408171.jpg


歌單曲目

想想人生還有幾個有生之年,來一個,是一個


[弱虫衍生] 尋香 (20)


※無考據的神怪設定
※含東卷向、其餘無CP



尋香 (20)




真波重回雲山山頂時,只見金城盤腿端坐在圍繞的經文之中,立地涅槃。於是他將肉身帶回到山神宅邸,以便日後信徒供奉朝拜。
而他本人則以“我是拜山神東堂為師,既然已無此人,那我便是自由之身,天地之大任由天狗翱翔”為理由,振翅離開雲山。

原先在雷山山腰的神社,則由手嶋繼承神主之位。因為擁有聆聽心音的特殊能力,解決了不少疑難雜症,備受信眾愛戴;青八木除了留在神社幫忙,亦擔當與山之主的情報傳送,兩者相安無事,共助共榮。

「眼下待宮的情況如何?」
在閃爍白金之光的寧靜月夜,福富一如往常坐在草蓆上享用滿桌酒菜,唯獨地點轉到了山神宅邸。
「他帶領犬眾盡心的巡視山林,幫了我不少大忙。」眼看對方酒杯已空,金城起手幫忙斟滿。
待宮在東堂一記遠拋後身受重傷,他一跛一跛的想逃離雲山,卻在接近山界之際被從天而降的金城攔下。他原先以為自己將在此殞命,沒想到竟聽見“是否願意共住雲山”的邀約。

「你能以德報怨,此等寬大胸懷實乃雲山之幸。」福富舉杯致敬。
「雖然我現為山神,但一切都尚有不足,此時若有心人士來搶奪雲山,我亦無招架之力。反觀待宮等犬眾團結一致,他們若能協助守護雲山,這才是雲山之幸。」語畢,金城舉杯回禮,兩人同時一口乾盡。
「……不知東堂現在身在何處。」彷彿追憶起三人暢快共飲的畫面,福富粗獷的眉宇略顯感傷。
「他已與我約定,在百花盛開的季節必然回到雲山齊聚。」金城轉頭望向廊簷外一顆鳳凰樹,雖然曾經枯黃殆盡,現今已漸漸冒出嫩芽,恢復生機。
「果然是“花香之處神之蹤,結網之處神之待”。」福富低喃同時,嘴角也變得柔和。
「當初還擔心這個風聞會讓卷島陷入危機,如今看來是福不是禍,有情人終成眷屬。」回憶過往點點滴滴,金城不禁頷首輕笑,認為再也沒有什麼比這段佳話更值得被傳頌。

*

「小卷,你為什麼又躲起來了?」從紫陽花團擦身而過,即便嘴上滿是抱怨,東堂的表情卻沒有分毫不滿。
「誰躲起來了,剛才有隻蝴蝶被我的網纏住,我只是來放走牠。」人在柳杉樹蔭之下,卷島語落瞬間,一隻五色蝴蝶從掌心翩然而起,飛向天際。
「小卷你真是太溫柔了,如果我是那隻蝴蝶,就這麼被纏一輩子也甘心啊。」一步一步,東堂來到卷島身旁,無法隱藏蔚藍眸子裡的柔情似水。
「……我可是不會放你走的。」眼神雖然沒有直視,卷島卻沒有逃避那份心意。
聽言的東堂先是愣了一會兒,隨後不由得紅著耳廓仰首大笑。
「哈哈哈哈不愧是小卷,如果沒有你的話,現在的我早已不復存在。」

當初因為雲山滿目瘡痍,連帶著山神宅邸也失去生機,於是卷島便將東堂帶到雲山山頂。他將百花製成的茶色披肩蓋上東堂虛實不定的身軀,以它散發的花香及調節冷暖的功效,營造出彷彿仍在春天的氣息。而後他讓東堂倚靠在自己懷裡,宛如照顧赤子般輕柔擁著,深怕出一點差錯。
在日月交巡七輪之後,東堂終於緩緩睜開雙眼,隨及映入眼簾的是卷島疲憊卻難掩激動的臉龐;此時東堂覺得這便是天,而他所思念的,便是天意。

「現在還說這做什麼,今天有哪裡的花要開嗎?」卷島舉起手抓了抓脖子,雖然已能坦率面對兩人的感情,但舊事重提仍然不是他的個性。
「往南方去吧,那裡天暖,該是時候綻放了。」說完話後,東堂輕輕摟住卷島的腰際,而卷島則用右手指尖射出銀絲,高高固定在杉樹枝幹,隨後他反手抽扯,帶著東堂一起在空中畫出巨大弧線,快速移動在茂林之間。

東堂在失去山神之位後,變成小小的巡行者,任務是遊走在方圓之間,提點萬物循天道而行。
因為失去過往那般集中的信仰,東堂操控自然的力量大不如前,也無法再像過去隨心所欲駕風輕移,此時卷島便成為他的羽翼,東堂要去哪裡,他便帶著他去哪裡。

「東堂。」順著蛛絲擺盪,卷島的長髮飄逸在林間,宛如一縷柳葉。
「怎麼了?累了就先休息一下吧。」雖然自己並無重量,但看著卷島反覆抽絲吐絲,東堂心中仍堆滿憐惜。
「……你這樣,真的開心嗎?」卷島眼神望向遠方,似乎也明白這並不是個好問題。
「哈哈哈,能夠摟著小卷我可是很開心的。」順著話語,東堂將手收得更緊。
「誰跟你說這個,我是指……,算了,當我沒說。」視線碰觸的一瞬間,卷島又急忙避開,但東堂當然知曉那份思緒。
「如果是指失去山神之位,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遺憾。我曾經說過,只要有小卷你陪在我身邊,我肯定是天地間最幸福的,你還記得嗎?」
耳邊除了風聲,便是東堂溫柔的絮語,卷島不由得轉過頭來看著對方,僅見那抹笑靨百年來從未褪色,一如往昔。

「……咻。」沒有直接回應,然而卷島振臂擺盪出的高點,彷彿已經躍過山頂。

就在不久的將來,在花朵初綻的季節,在蛛網交織的角落,
“花香之處神之蹤,結網之處神之待”,這個風聞將成為信仰,永世流傳。


全文完


[弱虫衍生] 尋香 (19)


※無考據的神怪設定
※含東卷向、其餘無CP



尋香 (19)



「多謝出手相助。」福富坐在岩石之上,看著對方細心包紮指結傷口。
「別這麼說,你能把師傅拉出來可不簡單,至少不要讓他把整座山當成目標。」真波的笑容像個天真赤子,讓人不覺放心。
將金城運往祭天的山頂後,真波立即振翅往東堂的方向前進,也在同時看見從空中失速墜下的福富。
「他只是被憤怒遮蔽雙眼,儘管如此,若山神之心不在山,恐怕天理難容。」福富的口吻不帶絲毫責備,僅僅在闡述一項道理。
「我想師傅他也明白吧,畢竟他是神啊。」
真波仰首望天,無法忘懷剛才交錯瞬間,東堂隱約透明的身軀,眼底還是只塞滿一個人的身影。

*

「……身為雲山山神,只心繫一隻小蜘蛛,哪還有天理啊?」待宮倒在枯黃草地撐起上身,努力保持鎮定。
「你無需在此造謠,此時信仰易主,我已不是雲山山神,把小卷交出來。」東堂一步一步,最後來到了待宮面前。
「信仰易主……?怎麼可能啊!」東堂的話讓待宮陷入混亂。
「因為你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此處會有兩位本神,這就是天意。從我救了小卷那一天起,我對山神之位早已沒有依戀。」東堂蹲下身子用力拉開待宮領口,看見胸前一串勾玉顯出淡淡青光,他一把將勾玉扯下,回頭走向衣裳所在位置。
「……你若無依戀,就讓給我啊!我們犬眾已被人類逼到退無可退!我需要山!需要力量啊!」發現自己的苦心功虧一簣,待宮不顧身上多處傷口,惱羞成怒的站起身來,對著東堂背影用力咆哮。

犬族從遠古以來便是大地上的多數物種,牠們部份被飼養與人類和平共存,部份則馳騁山林之間,保持野性逍遙過活。但不知何時開始,人類為了一己之私獵補野犬,如果能被馴服則成為狩獵幫手,反之則成為熱鍋裡的佳餚。於是森林裡的野生犬種越發顯少,待宮眼看情況危急決定挺身而出,他想著若能成為一山之主,便可順理成章建立一個適合犬族居住的環境。
而論雷山與雲山,雷山為狼族所領,犬族即便勢眾,在戰鬥中可能也是兩敗俱傷;而雲山則由本神所領,即便本神之力名聞遐邇,但在攻擊方面較弱,加上若能製造恐慌破壞信仰,則神力便會因此削弱,不能不視為一個機會。
一旦鎖定目標,待宮便開始縝密佈局,他先窺伺山神的弱點、攻擊情報的來源,並且利用謠言分散注意,好讓他在最佳時機出手。
於是他等到了卷島變回原形的瞬間,長久觀察下待宮很清楚卷島在山神心中的地位,否則不會放任風聞四處流傳。所以他捕捉了卷島,想先造成山神混亂,趁機瓦解信仰。而他盤算日後若能說服卷島,便能以此為餌誘出虛弱的山神,逼他讓出雲山;若是不能,取一隻蜘蛛的性命對待宮而言也易如反掌。

「天意不會讓仇恨之心籠罩山頂,我不可,你亦不行。」東堂緩緩轉頭看了待宮一眼,滿是憐憫;而待宮在那個眼神之後泫然欲泣,最後跛著重傷的身子無助離開。
在待宮的身影消失後,東堂跪坐在那套衣服之前,雙手捧著勾玉,輕聲細語說道:「我知道你不想讓別人看見,我現在就放你出來。」隨後便用指尖從中心扳開,霎時一陣青煙從裡頭竄出,東堂將玉放在衣服上,隨即背對。

沙沙沙沙,並不是風的聲音,但東堂滿心喜悅,甚至快忍不住眼眶底打轉的眼淚。
「……穿好了。」從背後傳來熟悉的語調,東堂轉身同時,卻冷不防被一記拳頭打上左臉。
「痛……」無預警的攻擊讓東堂跌倒在地,在想起身之際,那頭綠色髮絲鋪天蓋地而來,遮掩住東堂的視線,挾帶沒有分毫空隙的擁抱。
「誰要你賠上這座山!誰要你自以為是!」卷島將頭埋在東堂肩膀,卻藏不住大喊裡的濃稠鼻音。雖然被封印在勾玉裡,但對外頭的聲音一清二楚,因此也聽見了與待宮間的對話。
「對不起啊小卷,這座山不能給你了。」眼前已經模糊,東堂無法制止的將兩臂收緊,深怕浪費任何一秒。


「誰稀罕這座山!我要的是你啊!是東堂啊!」


一直以來、一直以來,卷島始終如此想著,也始終叫自己不要如此想著。
在他的心中東堂是全知全能的神,他崇拜著、信仰著,也悄悄的愛慕著。
“明明是一介小妖,竟妄想與高高在上的山神匹配,簡直是天大笑話”,每當那份愛戀之心快要滿溢同時,卷島總會這樣狠狠告誡自己;然而一而再、再而三,東堂將自己視若珍寶的眼神、溫柔呵護的態度,總讓那份情懷越加勃發。
“他只是還沉溺在過去照顧我的時光裡罷了”,卷島這樣想著,恨不得自己能快點獨當一面,卻也同時害怕失去東堂那份貌似親情的眷戀。即便內心猶如千絲萬縷、令人夜夜輾轉難眠,卷島還是想留在東堂身邊,只要東堂能保持無所畏懼的自信笑靨,就算自己粉身碎骨也無怨無悔。

但就在剛才,他被封印在勾玉裡時,那份愛戀終於壓抑不住。
並不僅是因為東堂即便失去整座山也要拯救自己的心意,而是在最後的最後,卷島看見那雙幾近透明的手指小心翼翼剝開勾玉,還不忘記守護自己那份毫無意義的尊嚴。
在那一刻卷島知道,就算自己會被天下人恥笑,只要能夠擁抱這個人什麼都無所謂。

「……你真是個傻瓜啊。」東堂輕輕的、輕輕的在卷島耳邊呢喃。
「我只想要……東堂。」緊緊抓住對方衣袖,卷島心想即便會從此失去過往的溫柔呵護,至少現在還能停留在這個懷裡,再也沒有遺憾。

「我不是說過,只要你開口我什麼都可以給你,既然你要我,那就給你吧。」

彷彿百年以來的重擔在此全數卸下,東堂說完這段話後緩緩閉上雙眼,隨及聞到一股花香從自己胸口傳來,一如往昔。


待續


[弱虫衍生] 尋香 (18)


※無考據的神怪設定
※含東卷向、其餘無CP



尋香 (18)



站在峭壁之上,荒北轉頭望向晴空閃電,深知是福富作為,但即便心繫空中戰場,若找不到卷島勢必無法讓事情圓滿解決。
「喂小狐狸,他人到底在哪?」看著身旁眉頭深鎖的青八木,荒北也不忍苛責。眼下出山窄口擠進幾千幾萬民眾,巨大的遷移洪流把氣息搞得亂七八糟,別是一隻妖,就算藏匿百隻也不一定能夠辨明。
就在此刻青八木突然縱身一跳,荒北見狀立即追上前去。

「……青八木!」險些遭人群滅頂的手嶋被青八木一把撈起,露出餘悸猶存的表情。
「你、怎麼?」迅速將人帶上山側大樹,青八木的金色瞳孔塞滿擔憂。
「剛才天狗帶我和神主來到雲山,但因為神主要上山頂結界,我並不適合前往,所以先將我放下來。倒是卷島先生呢?找到他了嗎?還有你怎麼受傷了?」看著右袖那一片血澤,手嶋著急詢問,只見青八木搖搖頭不發一語。
「搞什麼我以為找到野狗了,現在可不是你們敘舊的時候!」跳上一旁樹枝,荒北用力抓頭,難以忍受沒有進展的節奏。
「……犬妖嗎?如果混在人群裡,說不定我能找到。」無需交談,手嶋已明白現況。
「對了!都忘了你還有心音這本領!那我把閒雜人等驅散,你趁機看仔細了!」荒北如獲至寶般,立即向天空一聲長嘯,頓時看見許多動物從人群裡倉皇竄出。

手嶋閉上眼睛用心聆聽,動物們嘈雜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現而來,“是狼”“快逃啊”“救命”“別在這時候攪局”。
「找到了!」睜開雙眼瞬間,手嶋將頭轉向南方,映入眼簾的是田所的身影,他情不自禁用最大音量吼叫:「田所大哥!抓住你旁邊的人!」
「……什麼?」被突如其來的發言嚇了一跳,田所還來不及反應,只見待宮瞬時彎下身子,想擠進人群裡藏匿蹤跡,卻在分秒之間從背後被一股力道狠狠向上抽起,用力摔向山壁。
「怎麼可能讓你逃走!」俐落躍下站立岩壁之上,荒北露出尖銳的獠牙,渾身上下都是戰鬥的氣息。
「那要看你有多少本事啊!」待宮迅速攀起身子拔腿狂奔,荒北本想追擊,卻被忽如湧現的野狗絆住腳步。
「渾蛋!」早知犬眾以團體戰聞名,實際應對時仍然感到棘手。眼看自己與待宮距離越拉越遠,此刻毫無預警一陣天搖地動,接著荒北聽見耳邊轟隆隆巨響,抬頭發現從山頂滾落大小碎石。

「快跑啊!」對擠在隘口的人民大吼,但原先就難以動彈的位置根本無處可逃,就在荒北感到無力回天之際,從天而降一道白光,照住了民眾所在的長龍,也抵擋住落石的攻擊。
「……!」仰首向上,荒北看見金城飄浮在空中,四周圍繞七七四十九張符咒,恰似一柱經輪。

「吾乃雲山山神,奉天意拯救眾生。」
金城此言一出,白光下的人民無不下跪叩謝山神保佑,唯有荒北站在峭壁上無從反應。

*

雖然聽見耳後巨響,但逃命要緊的待宮根本無暇顧及。
原先想著若能混入人群離開雲山,想必是最安全無虞的作法,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,讓他不得不離群單獨行動。不過現在離山界只剩幾步之遙,若能離開此區,則山神追蹤的威力將大幅縮減,他亦可養精蓄銳來日接收雲山。
在心頭打著如意算盤的待宮腳步輕盈,他不禁拍拍胸口,「真多虧你這隻小蜘蛛,不費吹灰之力就搞垮山神啊。」
豈料話剛說完,待宮冷不防被腳底猛烈的怪風拔地捲起,飛躍數里重重摔至僅剩枝幹的榕樹之前。

「……把小卷,還給我。」

舉起右手直指對方,東堂往日整齊的容顏不再,在那襲平鋪的衣裳之前他披頭散髮站立,冷得像從北方吹進的寒風,讓待宮動彈不得。


待續


[弱虫衍生] 尋香 (17)


※無考據的神怪設定
※含東卷向、其餘無CP



尋香 (17)



對常年繁花似錦的雲山而言,突如的槁木死灰簡直像地獄圖慘不忍睹,許多耆老朝著山頂方向下跪祈求山神息怒,更多的是心生恐懼而向外遷移的居民。
「那邊的年輕人,你也去幫忙搬啊!」夾在逃難人群之中,田所揹著厚重行李外加兩籃食糧,旁邊還站著一名八旬老翁。
「幫忙什麼啊?」細長的眼睛眨了眨,紅髮男子的表情略顯困擾。
「後面還有很多老婆婆,去幫他們拿行李。」其實田所本身認為生死有命,並沒有要逃離雲山的意思,只是不忍年邁長者扛著行囊。
「可是目的地應該不一樣啊!想想都是這裡的山神不好,怎麼會突然動怒了啊!」
男子特殊的語尾詞讓田所歪頭思索,過了半晌才喊出:「啊!你就是那天雲霧裡跟我問路的人吧?」
「有這回事啊?」男子揚起嘴角,有著漂亮的曲線。
「有有,我還叫你跟著花香走,看樣子你鼻子真的挺靈的,找到路了!」
「我想起來了啊,對啊,我順著香味就走進來了!本想見識一下這裡四季如春的美名,沒想到居然是這等模樣啊。」
「哈哈哈沒這回事,原本的雲山確實是仙境,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天,或許真是山神發怒。」因為人潮擁擠移動緩慢,田所乾脆就聊起天來。
「讓人民感到不幸的山神還能稱為神嗎?」挑起粗眉,男子的笑靨似帶深意。
「……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待宮啊。」
「名字不錯,只是心眼小了。我從出生就待在雲山,一直以來都是風調雨順的好日子,若是山神真有什麼問題,想必也是有人先激怒他。與其責備山神,不如想辦法讓他開心吧!」田所的笑容沒有一絲烏雲,看得出本身的信仰堅定。
「就算心眼小,但我志氣可不小啊。」待宮輕輕拍打胸口,露出滿足的表情。

*

「混帳!到處都是狗的臭味要我怎麼找!」荒北坐在一頭灰狼之上,覺得自己的焦慮已經到達極點。
原本想著獸族的鼻子靈敏,如果循著餘味說不定有什麼線索,豈料雲山竟湧出大批野狗四處奔馳,荒北一邊率領眾狼驅逐,一邊被牠們留下的氣息搞得弄不清方向。
「……荒北!」
「誰!」隱約之間的微弱呼喚,荒北警覺的回頭察看,發現遠處一抹金色身影。
「我知道、在哪,我帶你去。」青八木從枯槁樹林裡滿頭大汗的奔出,此時荒北發現他右手衣袖沾滿鮮血。
「小狐狸!你是真的知道嗎?」駕著灰狼來到青八木身旁,荒北抓起左手將其拉上狼背。
「是化作人形的犬妖,用白色的氣聯絡犬眾,現在應該混入人群要逃出雲山。」平復呼吸後清楚說出,青八木伸手向前,對準出山口的位置。
「該死的這裡都是障眼法!」荒北呼嘯一聲,四面八方的狼群全都回首聚集,只見他隨及躍下灰狼,低喃一番,狼群便往周遭散去。
而後他回首,將青八木當貨物一把扛上肩頭,「抓緊我了小狐狸,摔出去可救不了你!」青八木還來不及回應,荒北便以凡人不得見的神速開始奔跑,並且專挑險峻卻縮短距離的斜坡俯衝。
或許對青八木而言這趟旅程過分驚悚,但對荒北來說卻是他最熟悉的步伐。那是發現獵物蹤跡的野獸,除了狠狠撕裂別無旁騖。

*

飄浮在蔚藍的晴空,東堂兩眼不停來回尋覓。
“即便犧牲掉整片山林的繁葉,只要能找到那抹綠色一點都不可惜”,如此強烈的意念繚繞在東堂心頭,如今的他尚未失去希望,只是漸漸失去耐心。

「東堂!」倏忽而起,福富來到東堂面前,厚重的絨毛衣裳此時也像失去重力輕盈。
福富身為狼族,本不該有飛天的能力,但自從他修成神格,便得以操控意念來架馭環境,於是他先利用碩木高枝躍上天際,隨後借助風的力量進行翱翔。儘管如此他仍然無法在空中久留,所以必須速戰速決。

因為設下結界,東堂雖能看見福富站在眼前,卻聽不見他的聲音;即便能聽見,東堂此刻也聽不下那些。人民也好、萬物也好、天地法則也好,惟有事關己身之時,他才知道生死有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話語。
想要卷島,只想要卷島,只要能再看見那抹身影悠然盪著鞦韆,即便讓自己煙飛雲滅也心甘情願。

「別躲在裡面,這不是山神所為!」福富在透明圓球外大喊,然而圓球裡的人卻不為所動,知道言語無用的福富隨即握起拳頭反覆砸向結界,以此為圓心,周遭頓時掀起一道氣流,逼得雲層向外遠走。
「那是沒用的,本山神的結界沒有那麼容易被打破。」能清楚看見福富的動作,但東堂並未因此退讓,反而揚起一股好勝之心;直到他看見福富指面已經溢出鮮血,而自己的結界也被染上血痕,那一刻他才驚覺大事不妙。

「你這傢伙!想用血做祭嗎?」東堂在結界裡大喊,福富自然無法聽見。
「吾乃雷山山主,聽從我令,降雷!」福富將染血的五指攤向天際,鮮血在空中飛揚宛如片片紅葉,隨即掌心像刀一般俐落劈下,只見澄藍天頂突然裂出一陣閃光,之後一道響雷貫徹大地,也震憾了東堂雙耳。


待續


[弱虫衍生] 尋香 (16)


※無考據的神怪設定
※含東卷向、其餘無CP



尋香 (16)



雲山的驟變引來百姓和動物們的恐慌,鄰近的雷山自然也感受到動盪。
「東堂那傢伙搞什麼!他想毀了自己的山嗎?」原先在外巡邏的荒北察覺異象,毫不猶豫的衝回狼族廳堂,只見福富和新開也正準備走出。
「荒北,目前卷島行蹤不明,你儘速召集所有狼群,務必找出他的下落。新開,你負責保護居民,如有雲山逃來的群眾也一併接納。我則去會會東堂。」就在剛才真波已經到來稟明情勢,福富則隨及給予指示。
「蛤啊?行蹤不明?任誰都知道小蜘蛛是山神的心頭肉吧!簡直自尋死路。」
「對方很可能是從外面來的,還不清楚他的實力,要多加小心。」看著怒不可遏的荒北,新開不由得提醒。
「哼,我可是巴不得能磨一磨爪子,不過如果東堂那傢伙又失控,難保不會影響雷山。」
「我已經請真波知會金城幫忙結界。」福富開口。
「蛤?那個小神主他能做什麼?」
「即便他尚在輪迴,但他體內的魂的確是神格,自然有結界之法。」
「等、等等!所以他也是本神?」荒北發出石破天驚的大喊,雖然這個情況是初次遇見,但確實有聽說具神格者需要經歷七世輪迴的磨難,才得以脫俗成神。他一方面覺得金城備受福富重視的疑惑終被解開,一方面也覺得之前的遊說根本無知至極。
「……現在情勢急迫,先分頭行動。」福富閱讀木櫺外的風雲,時機已刻不容緩。

*

「我明白了,我會即刻前往設下結界。」因為天色驟變,步出神社察看的金城隨及與從天而降的真波相遇。
「為避免錯失良機,只要神主準備妥當,就由我帶你過去。」真波一邊發言,汗水一邊從頰面落下。
原先真波想獨自勸阻東堂,豈料東堂拉下髮帶,迅速在體外包出一層透明圓球結界,真波的聲音進不去,裡頭的聲音也出不來,兩難之下真波只好趕緊向外求援,一路奔馳的身體雖然疲憊,雙眼卻炯炯有神。

「神主!雲山那……天狗?」手嶋氣喘噓噓的從神社外跑來,沒料到會撞見在外等候的真波,不覺大吃一驚。
「你回來得正好,我要去雲山設立結界,這裡由你看守。」將從櫃子裡拿出的經文折本放進懷裡,匆匆走出的金城看似已準備妥當。
「所以雲山發生什麼事了?難道是卷島先生?」
「你怎麼知道是卷島?」對於手嶋突如的發言,真波在驚訝之餘連忙追問。
「那天青八木看見一抹白氣,他越想越不對勁,所以便留在雲山搜查。剛才他托狐狸來告訴我,不知為何山中突然一片犬吠,卷島先生的結界也消失了。」
「那他現在身在何處?」彷彿一道曙光,真波激動地抓緊手嶋。
「他人尚在雲山,但不清楚下落,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向你說明。」因為手臂上的力道皺起眉頭,手嶋無法卸下對真波的戒心。
「之前是我不好,我道歉,但現在情況緊迫,非得要把卷島找出來不可,你們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?」用力到幾乎要留下血痕,真波逼人的態度讓手嶋退後一步,卻隨及感受到背後一股溫暖的支撐。
「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力量,你能幫助我們嗎?」金城一雙眸子,倒映出對方的身影。

或許是注視著的眼神太過明亮,手嶋覺得自己泫然欲泣。
未曾向人闡述,但從小到大手嶋都以凡人自居,即便擁有異於常人的體質,卻從未認為那是上天的恩賜,甚至讓自己惹上麻煩;但自從來到神社之後,他發現自己的能力能夠幫助別人,並且得到別人的信任,這一刻手嶋才真正為自己的存在感到驕傲。
「……奉神主之命,當仁不讓!」最後四字,手嶋沒有半分懷疑。
「太好了!我即刻帶你們去雲山!」真波語畢,揚起背後一雙翅膀,瞬間地面塵土飛揚,同時也飄落幾枝灰色羽毛。
察覺此景的真波回頭一看,發現原本灰黑參雜的羽翼,在經過換毛之後,宛如無星夜色黝黑,那是天狗的能力象徵,同時代表他氣力正盛。

“果然天狗惟有振翅才算真正活著”,真波一手抓著一人飛上天際,淋漓的汗水與爽朗的笑顏擦身而過,竟是千年來最痛快的瞬間。


待續


[弱虫衍生] 尋香 (15)


※無考據的神怪設定
※含東卷向、其餘無CP



尋香 (15)



「咻……。」卷島坐在一棵枝幹茂密的榕樹下,樹影將他的身形全數掩埋,僅剩幾絲無法收回的銀線反射日光。
一般而言榕樹是集陰之地,所以凡人應盡量避免靠近,但對卷島這種妖而言,集陰之地同時有氣,若再加上日月相助,可以迅速恢復衰頹的體力;雖然就恢復體力而言,雲山上下沒有任何地方能勝過山神宅邸,只是卷島不願,也不想讓東堂看見。
已經將被破壞的結界全數修復,閉上眼的卷島覺得自己全身漸漸失去力氣,甚至連呼吸都顯得困難;那是即將恢復原形的暗示,就像快要死去一般。其實對從動物修練而成的妖來說,現出原形是最難堪的一面,彷彿赤身裸體毫無遮掩,同時也是自己最脆弱的模樣。
“快一點結束吧,否則找不到我又要嘮叨了”,卷島在失去意識之前,心頭迴盪著這個想法,隨後便是一片黑暗。

*

「……!」坐在宅邸中央的東堂從書本裡驚醒,一股無以名狀的心慌。
「師傅你怎麼了?這裡還沒解釋呢。」拿著白紙認真抄錄,真波這段日子以來奮發圖強,東堂大受感動同時,自然也花了很多時間精力來教導他。
「小卷的氣息……,消失了?」東堂匆忙站起身來,走到窗戶旁邊用力呼吸。
「只是走遠了吧?」真波雙手交插擺至腦後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「不可能,就算小卷變回原形我都能感受到微弱的氣息,可是剛才突然都消失了,他一定遇到了危險,我得去找他才行。」跨上窗戶,東堂本想躍身飛起,卻被真波抱住了雙腿。
「既然是危險你就不應該去,你可是雲山的山神!」
「真波你放開我,只要找到小卷我就會回來!」
「如果你真的要去,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!我不能讓山神孤身涉險。」真波的語氣堅定,東堂猶豫了一會兒,最後妥協於那抹眼神。

東堂與真波兩人翱翔在雲山天際,卻遍尋不著卷島的蹤跡,最後只好召集平日幫忙送氣的小鳥,從牠們口中得知榕樹下有一襲衣裳。
「……小卷?」東堂著地瞬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看見卷島平日穿著的服裝,以人形平穩的攤落在草地,卻沒有半點卷島的身影。
「師、師傅,卷島他可能是變回原形離開一下,待會兒就回來了。」即便是見識淺少的真波也覺得大事不妙,但又無法言明。
「不可能、不可能的,這件披肩還在這,小卷他不可能丟下這件披肩離開,這件披肩是、是我在他小時候送給他的,他,從未離身,從未……」
東堂搖著頭一步一步、一步一步的靠近,到了上衣所在,毫無預警的雙腿一軟;他跪在那件茶色披肩前,用指尖觸摸那些已經磨破卻反覆修補的痕跡,以及空中傳來的陣陣花香。
「師傅,你沒事吧……?」看著東堂跪在地上顫抖的背影,真波無法靠近一毫,他感受到一股無形壓力正逐漸擴散開來,讓人直覺的想逃。
「……真波, 你很想知道“花香之處神之蹤,結網之處神之待”是什麼意思吧?現在我就告訴你。」沙沙沙沙,東堂抱著那件披肩站起,在回頭剎那,真波除了訝異對方臉龐的兩行清淚,更多的是那雙通紅的眼眸。

「花香之處,是這件我用百花浸製而成的披肩,結網之處,是卷島在山中設下的結界,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?」
「……卷島他,背叛你?」
「哈哈哈哈無知之人,這便是卷島向你們傳達的訊息!一般凡人吟唱著風聞,信仰著傳說中的山神,也就是我。然而知曉情勢的妖卻會知道,這根本不是本山神所為,而是卷島這隻道行尚淺的蜘蛛,所以要奪本山信仰,必先奪卷島!他就是活生生的誘餌!」東堂一字一句鏗鏘有力,而隨著話語傳開,真波感受到地面附和著山神的憤怒,正在微幅震盪。
「可、可是我不懂,他為什麼要當誘餌,堂堂山神難道無法應付那些小妖嗎?」
「那是因為你還不明白本神之力,本神之力之所以崇高,就是貴在順應天理、救贖萬物,根本不適合用於戰鬥!一隻小妖當然奈何不了本山神,但若百隻、千隻呢!我根本無力回天!」
「所以卷島他是……預警的誘餌?」真波禁不住的退後一步,無法承受事實之重。
「無知之眾、無知之眾啊!就算本神之力無法用於戰鬥,我也要他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!」
說完這句話,東堂將披肩塞進懷裡,踏步縱身飛上天際,速度之快讓真波即便振翅也不及一半。隨後真波看見遠方的東堂飄浮在空中,他大口大口,彷彿要吞沒世界般吸了好幾口氣。

「把小卷,還給我──!!!」

東堂的怒吼劃破天際,真波不得不遮掩住自己的雙耳,同時他望向腳下的雲山,看見他永生難忘的一幕。
一直以來百花似錦、紅紅綠綠的雲山,在霎時褪去顏色成為蒼白之境。
所有花草全都枯萎,大地化作一片死寂,猶如山神的心再也不見生機。


待續


[弱虫衍生] 尋香 (14)


※無考據的神怪設定
※含東卷向、其餘無CP



尋香 (14)



「這聲音是……,卷島先生?」閉上眼靜心聆聽,再睜眼時卷島已翩然落到手嶋面前。
「你在山邊做什麼?這裡很危險。」卷島翻弄掌心,收起了幫助快速移動的蛛絲。
「奉神主之命,和青八木一同追查日前傷人野狗的情況,就這麼循著走進雲山了。」手嶋說明,站在旁邊的青八木也應和點頭。
「循著走進雲山?但我的結界沒有異狀。」卷島不禁皺眉。
「青八木沒有從那些野狗身上感受到妖氣,我也沒有聽到什麼特別的事,若只是四處行走,想必結界也不會有特別反應。」雖然沒有明言,但手嶋因為心音關係,知道卷島所設的結界會對妖氣及強烈意志起反應。
「既然如此那也就是一般遷移,無需多慮。」
「我原本也是這樣想,但青八木說他感受到空中飄散一股微弱的白氣,所以我們就一路跟來了。」
「白氣?我怎麼沒有看見?」卷島將目光移向青八木,青八木則看了手嶋一眼。
「青八木他以前負責運氣回到雷山占卜,所以對這種東西特別敏感,似乎也不是什麼狐狸都能看見。」手嶋語畢,青八木連忙點頭。
「原來如此,或許是從之前結界的破洞溜進去……」
「沒有這回事。」啪噠啪噠的嘈雜聲從空中傳來,青八木隨即將手嶋護到身後,卷島則拉緊披肩向上查看,只見真波一雙逆光的灰黑羽翼不斷拍打,四周塵土飛揚。

「真波,你有發現什麼嗎?」卷島瞇著細長的眼睛,努力看清真波的臉龐。
「我說過我不需要向山神以外的人稟報。」
「好,不需要向我稟報,那就去找東堂吧,跟他把狀況說清楚。」
「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指示?你再怎麼說也只是百年道行的蜘蛛精,而我已是修煉千年的天狗,別以為挾著山神寵愛就可以為所欲為,就像“花香之處神之蹤,結網之處神之待”,說到底都是你自編自導,想要爭奪信仰反客為主的計謀罷了!」彷彿再也壓抑不住,真波大吼著將話一口傾出,不留分毫餘地。
「你這樣說太過分了,卷島先生他只是……」手嶋話還沒說話,便被卷島揮手制止。
「哈啊,你要怎麼說我都無所謂,就算我才是這座山真正的主導者,你又奈我何?」卷島將修長的兩隻手臂舉高,搭配不可一世的狂傲笑靨,讓真波不由得顫慄。
「……無論師傅說什麼,我也絕對會保護這座山!絕對不會讓給你!」語畢的真波張開右手五指振臂一甩,四周即刻掀起一道道小型龍捲,而他順著上升氣流直衝天際,最後消失在卷島等人的視線裡。

「這就是……天狗?」被強風颳倒在地,手嶋對超乎自然的強大力量難掩顫抖,隨後被青八木小心扶起。
「一般天狗沒有操控氣象的能力,真波是特別的。」“所以東堂才會那麼看重他”,這句話卷島沒有說出,手嶋卻能聽見。
「……結界。」青八木比著因為龍捲風而凌亂的草堆,罕見的對卷島開口。
「那再補就是了。」也是第一次聽見青八木的聲音,卷島顯得有些驚喜。
「這樣子太傷身體了,你平常要維繫整座山的結界就已經很勉強,還是去向山神大人稟告一聲,至少讓他給予協助。」
「哈啊,你那個窺伺心音的本領太可怕了,什麼都瞞不過你。沒事的,就算累了只要恢復原形休息一陣子便行。」卷島將手放在手嶋的頭上揉了揉,不知為什麼,手嶋忍不住熱淚盈眶。
「卷島先生……,你真的,太為難自己了。」有些事即便聽得一清二楚,卻也無能為力。
「我只是選擇了自己想做的事,真正為難的,或許還是神吧。」
卷島望著讓真波帶走雲朵,一片蔚藍的天,覺得再也沒有什麼比這抹顏色好看。

而在卷島與手嶋兩人交談之際,青八木瞇起金色的瞳孔,發現空中一條隱晦的白氣,以極快的速度流竄,最終消失在密林不見蹤跡。

*

在閃爍白金之光的寧靜月夜,金城會在神社廊緣備好一桌酒菜及一只草蓆,等待山間貴客駕臨。
「荒北似乎來打擾你了,是我管教不周。」徐徐晚風輕撫過頸肩的獸毛,福富執起酒杯向金城致意。
「沒這回事,他一心向著雷山,是個難得的左右手。」金城乾杯回敬。
「但近日萬物浮躁,讓人心神不寧。」
「你此番前來是想代替占卜求一支籤?」
「不,雷山穩固,無需求援。」福富專心夾起盤內彎豆,與話語有著反差的纖細。
「甚是。不過夜觀天象,確實有風雲變色之兆。」
「即便風雲,我亦無所懼。」
月光下福富的眼色就像澄澈的金珠,綻放大無畏的光芒。金城見狀不禁頷首,明白就算天地翻覆,也唯有信念能將之扭轉。



待續


該当の記事は見つかりませんでした。